第(3/3)页 范进深吸了口气,心中的忧虑不仅没有减弱丝毫,反而愈发的忧心忡忡。 “可是,一旦李掌院和其一系的人马,被尽数覆灭,以严世蕃的性子,只怕会更加嚣张跋扈,更加的目中无人。” “毕竟,到了那时,偌大朝堂,明面上将再无与严党抗手的存在,只能任凭严党呼风唤雨。” “若严党携全胜之势,进一步清洗朝堂,你我师徒,恐难有立足之地啊......” 周进闻言,眉头紧锁,良久才叹息道:“这倒是不得不防。” 此前之所以能保持中立,那是李默还没有彻底倒下,光是李默这块硬骨头,就已经让严党如鲠在喉。 “所以,贤契你是想?”周进隐有所悟,只是还不真切。 范进目光微闪,看向周进,说道:“两党相争,必然两败一伤,届时,朝堂上免不了出现官位空缺。” “不瞒恩师,学生想进礼部......” “礼部?” 周进细细咂摸,恍然道,“你是说,借徐阶的势,以图自保,乃至是更进一步?” 到了此刻,周进也开始思考,这一步棋的利弊。 “没错。” 范进点了点头,继而说道:“徐大人藏得极深,又有圣眷在身,旁的不说,至少护住‘自己人’不成问题。” “徐阶......” 周进有些犹豫,当今士林,徐阶的声望,的确是仅次于李默,加之其权掌礼部,位居从一品重臣。 若是徐阶愿意站出来,振臂一呼,收拢反严残兵,即便是严党,也不得不顾及一二。 只是,徐阶在反严问题上的立场嘛...... 徐阶见了严嵩,如同耗子见了猫,直不起腰的传言源头,正是如今危若累卵的翰林掌院李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