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狗都不练,猪也不练。" "钱大壮说得对,这玩意就不是人该碰的。" 张凡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闷声骂了一句。 今晚的白龙珠修炼也泡汤了。 这种脑袋被掏空的状态,别说运功,连数数都费劲。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,闭上眼。 "等神魂养回来再说。不,养回来也不说。先修青云诀,先攒灵液,先把境界往上拉。" "磨刀不误砍柴工。" "老子砍柴都还没砍明白,磨什么刀。" 这一夜,他睡得很沉。 第二天醒来,脑袋里还残留着闷疼。 张凡没有去广场修炼,在宿舍里躺了一整天。 钱大壮中午过来敲门,问他是不是死了。 张凡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朝门口竖了个中指。 钱大壮骂了一句"神经病",走了。 王芳下午来送了一块灵米饼,搁在门口喊了一声"张师兄保重"就跑了。 张凡捡起灵米饼,硬邦邦的,啃了两口,又躺回去。 到了第三天,脑袋才不疼了。 晚上他重新摸到广场修炼。 白龙珠启动,灵气涌入。 一切恢复正常。 从那天起,张凡彻底把这门法术放下了。 他给自己定了规矩——在没有稳妥的神魂恢复手段之前,不碰这门术法。 ……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。 白天跟着谢长老听课,听完就去练武场练青云剑诀。 晚上摸到广场角落,白龙珠加持,猛灌灵气。 他已经摸出了窍门。 修炼的时候不能坐在灵气最浓的中心区,要挑边角位置。 吸得猛了也要中途停一停,给周围的灵气浓度留个缓冲。 钱大壮再也没抱怨过灵气稀薄的问题。 青云剑诀方面,他每天花两个时辰在练武场上磨。 铁剑操控从最初的一尺悬浮,到后来能稳定在三尺高度自如移动。 刺云的穿透力也在涨。 第十天的时候,他用铁剑刺穿了一棵手臂粗的松树。 第十五天,碗口粗的松树干,贯穿后剑身还能多出半尺。 第十八天,他开始练破雾。 居高临下的重压劈砍,力道比刺云沉得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