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常武大咧咧地跨进院子,把腰间的长刀解了往柴棚的木架上一挂。 “好香!婶子,今晚做了什么好菜?” 王婶从灶间探出脑袋:“常爷,红烧肉、炖鸡汤、清蒸鲤鱼、醋溜白菜、萝卜炖羊排。够不够?” “够了够了!有酒没有?” “有。”叶笙从屋里搬出一坛酒,黄泥封口,坛身上糊着草灰。“刚开的,你闻闻。” 常武接过去,指甲抠开泥封,凑上去一嗅。 “好家伙。”他的眉毛拧到了一块,又舒展开来,“这是窖了多少年的?” “五年。”叶笙随口编了个数。 这酒的真实来历不能说——刘三刀的窖藏,跟着那个匪首一块儿埋了好几年,被他从空间里倒腾出来的。 “五年窖的?这得值不少银子吧。” “过年喝的,算什么银子。” 傍晚。天擦黑的时候,年夜饭上桌了。 堂屋的八仙桌上摆了八道菜。 红烧肉颤巍巍地码在粗瓷大碗里,肥瘦相间,酱色油亮。 鸡汤用的是下午现杀的老母鸡,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,几片枸杞点缀其间。 清蒸鲤鱼是从塘里捞的,七八斤的大鱼,尾巴搭在盘沿外面。 羊排炖透了,筷子一碰就骨肉分离。 叶笙坐在上首,三个闺女分坐两侧。常武和陈文松挤在下首的长凳上。 张大和王婶没上桌——叶笙叫了两回,两人死活不坐,说主家和客人先吃,他们在灶间随便扒两口就行。 叶笙没再勉强。 “吃。” 一个字,筷子就动起来了。 常武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眼珠子瞪圆了。 “绝了。”他放下筷子倒了碗酒,仰头灌了一口,“这酒配这肉——我常武活了三十六年,今天这顿排前三。” 叶婉仪叉着腿坐在凳子上,碗里堆了半碗鸡肉和鱼肉,吃得腮帮子鼓鼓的。 “慢点吃。鱼刺挑干净没有?”叶笙伸筷子把她碗里的鱼翻了翻,挑出两根细刺。 “爹,我会挑。” “你上回说也会挑,卡了半天才吐出来。” 叶婉仪不吱声了,老老实实把鱼肉嚼烂了再咽。 叶婉柔吃饭安静,但速度不慢。她的筷子专挑萝卜和白菜,肉只夹了两块。叶笙注意到了,往她碗里拨了三块羊排。 “吃肉。正长身体。” “爹,我不太爱吃羊肉。有股膻味。” “膻味说明是真羊。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