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0章 介绍信-《重生80,娶妻狼女,粮肉满仓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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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支书一拍大腿,把杯里的白酒一口闷了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是个重情义的种!那丫头跟着你,也是她的造福。这事儿叔担了!”

    老支书翻身下地,从柜子里拿出一张带着红头的大队信笺纸,拧开钢笔,戴上老花镜,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。

    最后,他从抽屉底翻出那枚用红布包着的木头公章,在红印泥上重重地按了按,然后在信笺的落款处吧嗒一声,盖下了一个鲜红的正圆形印记。

    “拿去吧!明儿抽空去公社把户口上了,顺道把结婚证扯了。以后,小白就是咱们三道沟子正正经经的社员了!”

    赵山河拿着那张薄薄的信纸,却觉得重若千钧。

    回到乱石岗的时候,夜已经深了。

    赵有才已经在西屋睡得直打呼噜。里屋的炕上,点着一盏如豆的煤油灯。

    小白没有睡,她双手抱着膝盖,坐在炕头,静静地等着赵山河。一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,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赵山河带着一身夜风的清冷走进屋,随手插上门。

    他脱了鞋上炕,把那张盖着红印章的介绍信铺平在炕桌上。

    “媳妇,过来。”

    小白听话地凑过去,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,看着那张纸上密密麻麻的蓝色墨水字,和那个鲜艳的红戳子。

    她不明白这张纸有什么魔力,能让赵山河高兴成这样。

    赵山河拿出一支英雄牌钢笔,吸满墨水,塞进小白的手里。

    然后,他从背后轻轻拥住她,大掌握住她那长着薄茧的手,就像之前教她认字时一样。

    “小白,这张纸叫介绍信。有了它,你以后在这个村里,就可以挺直腰板走路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的声音极其低沉、温柔,在这安静的夜里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
    “在这个空白的地方,签上你的名字。明天去公社盖了钢印,咱俩就是国家承认的合法夫妻。不管以后世道怎么变,谁也不能把咱俩分开。”

    小白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不懂什么是合法夫妻,但她懂永远不分开这五个字的重量。

    在她的本能里,这就意味着她彻底融入了这个名为赵山河的族群,成为了这里不可分割的女主人。
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气,握紧了钢笔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在炕头挨着赵山河的强迫练字,终于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她没有要赵山河带着写,而是自己咬着嘴唇,一笔一划、极其端正、甚至可以说是刻板地,在那条横线上写下了三个字:

    赵、小、白。

    没有冠以其他姓氏,她生是山里的白纸,落入凡尘,便冠上了他的姓。

    看着那三个略显稚嫩却力透纸背的字迹,赵山河忍不住笑了,低头在她带着皂角香气的发丝上深深地印下了一个吻。

    “好媳妇,明天咱们就去领证。不过结婚还得添置点家具,不能委屈了你。明天哥带你们进山,咱们打个大衣柜去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吃过早饭。

    既然要结婚过日子,屋里光有一个空荡荡的热炕可不行,总得有个装新被子和新衣裳的家具。

    在八十年代的东北农村,这叫炕琴。

    这是一种专门放在火炕一侧的长方形大木柜,通常带有玻璃镜子和几个抽屉,是农村新娘子最看重的大件儿。

    去公社的家具店买太贵,而且木料也不一定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赵山河决定自己解决。

    “有才,拿上开山斧和手锯!进山!”

    赵山河一声令下,赵有才立刻苦着脸扛起沉重的工具。

    这巨婴现在对干活有种深深的恐惧,但一想到昨晚那一锅香喷喷的狍子肉炖土豆,他又咽了咽口水,屁颠屁颠地跟上了。

    三人顺着碎石地后头的山道,一路往大兴安岭的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早春的山林,还没有完全返青,视野相对开阔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进山找木材,最考验眼力。活树不能砍,水分太大,打出来的家具容易变形开裂。

    必须得找那种自然枯死、在山里风干了好几年的倒木。

    小白走在最前面,她的直觉在山林里简直是无敌的雷达。

    走了一个多钟头,小白突然偏离了常走的山道,钻进了一片满是杂灌木的坳沟里。

    “哥,你看那棵!”

    小白指着前方。

    在一片杂树丛中,横亘着一根极其粗壮的原木。

    表皮的树皮早就脱落了,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质。

    赵山河走上前,用斧头背重重地敲了敲树干,发出梆梆的沉闷脆响。

    “好家伙!是干透的水曲柳!”

    赵山河大喜过望。

    水曲柳是东北做家具的极品木料,材质坚硬,木纹极其漂亮,像水波纹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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