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71章 结婚证-《重生80,娶妻狼女,粮肉满仓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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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王木匠,柜子打得好,晚上来家里喝杯喜酒!”

    赵山河带着小白,所到之处,全都是一声声热情的恭喜和早生贵子。

    村民们吃着甜滋滋的大虾酥,对赵山河这个有情有义、能赚钱又大方的后生,那是打心眼儿里佩服。

    走到村南头的时候,好巧不巧,碰见了拄着拐棍、脚上缠着厚厚纱布的王大麻子。

    王大麻子因为茅坑下夹子的事,被全村人通报批评,扣了化肥,现在成了村里的笑柄。

    他靠在自家半塌的院墙边,看着赵山河春风得意地散着那种极其昂贵的大虾酥糖,再看看自己这只半残的右脚,嫉妒得眼睛都红了,直冒酸水。

    但他一句话也不敢说。那晚上的连环绝户阵和小白那野兽般的眼神,已经彻底打断了他的嵴梁骨。

    赵山河走到王家门口,连停都没停,直接从王大麻子面前走过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

    这种彻彻底底的无视,比扇他两巴掌还让他难受。

    王大麻子咽着口水,闻着空气里别人剥开的糖香味,灰溜溜地拄着拐棍躲回了屋里。

    回到乱石岗的大院,已经是下午了。

    “哥!嫂子!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

    赵有才像个看到救星的哈巴狗一样迎了上来,“锅我都刷了三遍了,院子也扫了,咱们晚上吃啥啊?”

    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先干活!”

    赵山河把自行车停好,走进厨房,舀了小半盆精白面,倒进刷干净的大铁锅里,加上凉水搅拌均匀,然后点火开始熬浆糊。

    结婚新房,旧俗叫换新天。

    里屋那铺新盘的大火炕已经烧得干透了,水曲柳的大炕琴也搬了进去。

    但那被柴火烟熏得发黑的土墙,必须得重新糊一遍。

    浆糊熬得粘稠冒泡,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小麦香气。

    赵山河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浆糊进了里屋,赵有才负责把旧报纸一张张递过去。

    赵山河用高粱苗扎的小扫帚蘸满浆糊,在墙上刷匀,然后把报纸平平整整地贴上去。

    很快,原本黑黢黢的土墙被报纸覆盖,整个屋子瞬间亮堂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媳妇,你别沾这浆糊了,过来,哥教你个细活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从炕上拿过今天刚买的大红纸和一把剪刀。

    他把红纸四折,拿起剪刀,咔嚓咔嚓几下,行云流水地剪出了一个大大的囍字。

    “看见没?这个字,在我们人类的规矩里,代表着两个人的好事成双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把红双喜展开,递给小白。

    小白看着那个极其对称、颜色鲜艳的图案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
    她接过剪刀和红纸。

    在山里,她的手可以瞬间捏碎兔子的喉咙,可以稳稳地握住骨刺剥下完整的兽皮。

    但此刻,拿着这把小巧的人类剪刀,她却显得极其笨拙。

    “别急,顺着这根线剪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没有笑她,而是从背后环抱着她,大掌握着她拿剪刀的手。就像之前教她写字、教她缝喜被一样,极具耐心地引导着。

    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剪出来的边缘有些毛糙,甚至还有个角被剪缺了一小块,但当小白小心翼翼地把红纸展开时,一个有些歪扭、却充满着认真与拙朴的囍字,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小白看着自己的作品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,露出了那两颗小虎牙。

    这是她亲手为自己的巢穴做的标记。

    “真好看。”

    赵山河亲了亲她的脸颊,拿过浆糊,把小白亲手剪的那个囍字,端端正正地贴在了里屋刚刚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上。

    随后,他又在水曲柳大炕琴的镜子上、在里屋的木门上,都贴上了大红的双喜字。

    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照进屋里,洒在那床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红喜被上,映衬着窗玻璃上鲜艳的红双喜。

    整个屋子,被一种极其浓烈、踏实且充满烟火气的喜庆氛围填满。

    “哥,嫂子!饭做好了没啊?我都闻见红双喜的味儿都觉得饿了!”

    院子里传来巨婴赵有才煞风景的干嚎。

    赵山河牵着小白的手,看着眼前这个被他们亲手一点点布置起来的、真正意义上的家。

    “走,媳妇。今晚哥亲自下厨,做傻狍子炖土豆,庆祝咱们结婚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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