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秋月白的双目死死盯着她。 知微颔首:是,知微受教。” “我知道,惟治信任你,你在府上也有威慑,否则这些上了年纪的婆子妈妈们,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任你吩咐,陪你演戏。” 秋月白一步步逼近:“但,我想你还是没有看清自己的位置。你是奴,是婢,是一个顶着贱籍文书的奴婢。而我,乃秋家嫡长女,贵不可言。” “即便惟治对你有意又如何?从头到尾,你连与我争的资格都没有。我若高兴,便赐你做个妾室,做个通房也无妨。可我若不高兴了......” 她讥嘲一笑:“你信不信,只要我开口,惟治下一秒就能取了你的头颅给我消气?” “奴婢不明白秋姑娘的意思。” 知微目露不解:“姑娘是怀疑奴婢有攀附公子之嫌?姑娘明鉴,公子一向不近女色,心里只有姑娘一人。奴婢与公子只是奴与主,再无其他。” 她言语诚挚,姿态放得极低。 这倒让秋月白愣了一下。 按理说,奴婢若真攀上了公子,听了这番话定会恼羞成怒的说什么公子宠爱她,定不会亏待她一类的。 难不成,真是她看走了眼? 知微抬眸,声音轻柔:“姑娘还有话吗?若是没了,奴婢还要去瑞雪院办差事,毕竟过两日就要去当差,此时不敢懈怠。” “你真愿意离开存熹院,去瑞雪院?”秋月白不太信。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离开了存熹院,她还怎么钓谢惟治? “自然。” 知微笑道:“到时,还请姑娘多多关照。” 说完,她就行礼告辞。 等她走了,秋月白身边的丫鬟才上来:“姑娘觉得,这贱婢所言有几分真?几分假?” 秋月白脸色难看。 她嫁来,是要在肃州王府做当家主母的,若底下妾室是个听话的也就罢了,若是像路知微这样的...... 不行,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。 路知微究竟有没有攀上谢惟治并非最要紧的。最要紧的,是谢惟治对她的态度如何。 “你去府里传传话,搅搅水,就说是路知微为报敖犬之仇,才策划了这一出,故意要害丘公子和霜姨娘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