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确是殊恩。 晋官尚可料想,但这爵位连跃五级,实出意料。 低语声中,诸将交换着震撼的目光。 莫说他们,便是赵铭自己,此刻也怔在原地。 始皇陛下竟如此慷慨…… 这岂不是一口气予我九只宝箱?他心潮暗涌,难以平静。 官职升迁尚在其次,可每一次晋升所获的宝箱,却令他心神激荡。 那九只宝箱之中,将会开出何等机缘?赵铭已忍不住期待。 赵铭,还不接诏? 见赵铭怔神,王翦含笑催促。 臣赵铭,领诏。 谢大王隆恩。 赵铭当即上前,躬身接过王诏。 取都尉军侯长战甲来。 王翦微微颔首,又扬声道。 身后亲卫捧上一只木匣,其中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玄甲,并一柄长剑。 赵铭双手接过。 从今日起,你便非后勤军士,而是我大秦主战营的都尉军侯长。 校场之上,风过旌旗。 王翦的目光沉如铁石,压在赵铭肩头。 “你如今所担的,已非寻常兵卒之责。” 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凿,“麾下五千锐士,皆需听你号令。 这分量,你须得明白。” 赵肃然垂首:“属下谨记。” “大王对你寄望甚深。” 王翦语气稍缓,掌力在他肩上一按,“莫负王恩。” 言罢,他转身面向列阵之众。 “赵铭以勤务之身立下战功,名达天听,今日之赏皆出王恩。” “他的晋升,亦向三军昭示:秦之军功,不问出身,只问斩获。” “杀敌者必赏,为国者必升。” “今日赵铭受爵,来日诸君亦可效之。 本将愿再见功臣立于此处,亲为其加冠授印。” 话音落下,校场寂然。 无数道目光灼灼投向赵铭,那些眼中燃着火——那是功名之欲,是封爵之渴。 赵铭在这一刻成了活生生的烽燧,照亮了每张被风沙磨砺的脸。 他心中了然:自己已成军中砥柱,一面被高高树起的旗。 原来只想隐于行伍,却两次被推至浪尖。 第一次为救魏全,剑出无意;第二次为护同袍,不得不战。 如今名既显,迹难藏,再无从遁隐。 也罢。 既然暗处已无路,便向明处行。 战场是淬刃之火,亦是登阶之梯。 大秦国运虽似虹,终有尽时。 而今多积一分力,往后便多一分自在。 还有那深宫所藏的血参……他必得入手。 风卷尘沙,众卒渐散。 赵铭上前一步,向王翦问道:“末将今后归于何营?” 王翦离去后,校场上的气氛才松弛下来。 章邯与几位相熟的军侯围拢上前,四周的兵卒们也纷纷投来目光,人群中响起一片道贺之声。 “恭贺都尉!” “贺喜军侯长!” 赵铭面带笑意,向众人拱手回礼。 章邯却叹了口气,脸上带着几分遗憾:“可惜都尉不能留在咱们营中领兵。 若是由您统率,这支队伍必能所向披靡。” “怎么,嫌你们现在的军侯长不够锐气?” 赵铭半开玩笑地问。 “倒也不是嫌弃,” 章邯压低声音,“只是总觉得他带兵时缺了股冲劲。 自他接手以来,咱们营多半被安置在后阵,眼看别营弟兄上前杀敌立功,心里实在憋闷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