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疾步上前,紧紧抱住兄长:哥哥…… 嗯,我回来了。 魏全轻拍妹妹的背脊,声音温和。 待妹妹情绪稍平,魏全正色望向家人:爹、娘,主公已为我们讨回公道。 那狗县丞被我亲手斩首,白众受了宫刑,当年殴打你们的那些爪牙也已全部下狱。 父母与妹妹闻言皆是一怔,几乎不敢置信,纷纷将目光投向魏全的妻子。 是真的,爹娘。 那位赵将军为我们主持了正义,妾身亲眼看着夫君处置了他们。 魏全的妻子含泪点头。 话音落下,魏全的双亲颤巍巍朝赵铭离去的方向跪倒,老泪纵横:恩人……魏家世代铭记您的大德! 好了,爹娘,从今往后,再不会有人欺辱我们。 儿子如今已是大秦的万将,是真正的将军了。 这一切,皆是主公所赐。 魏全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 这个消息,他已渴望告知家人太久太久。 将军?我儿成了将军?两位老人睁大双眼,难以置信。 这时,魏全的长子捧起那只木匣打开—— 匣中金光流转,映得人目眩。 爹,好多金子!少年惊呼。 魏全接过木匣,指尖轻抚过冰凉的金属表面,眼中涌起深切的感怀:主公…… 熊儿,虎儿,你们须永远记住为父今日立下的誓言。 魏氏一族,世世代代皆是主君的家臣。 从你们的父亲开始,到你们,再到你们的儿子、孙子,子子孙孙,永不更改。 直至我魏家血脉断绝。 倘若后世子孙有谁敢背弃主君一族,必遭天谴,为天地所不容,名字永不录入族谱。 此言,即为祖训,须代代相传。 魏全神色肃穆,一字一句地告诫道。 儿子谨记在心。 魏全的两个儿子郑重颔首。 他们心中比谁都清楚,方才主君给予他们家族的,是何等深重的恩情。 *** 光阴流转。 咸阳城门外。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,人人脸上都带着好奇与张望。 贯通都城的官道两旁,早已不是寻常值守的京兵,而是由禁卫军亲自肃立把守。 这般阵仗,任谁都看得出,必有大事发生,定是在迎接某位极其重要的人物。 许多百姓伸长了脖子,踮脚眺望。 看那情形,他们似乎都是自发前来,并无任何人驱赶或召集。 …… “大伙儿怎么都涌到城外来了?” “今日究竟有何要事?竟摆出这等场面?” “你连什么事都不知晓,便跟着出来了?” “我见人都往城外走,心里好奇,也就跟来瞧瞧。 可等了这许久,也没见什么动静啊。” “你这人,倒是十足的爱凑热闹。” “今日并非什么节庆吉日。 我听说是那位为我大秦立下赫赫战功的赵将军,即将返回咸阳述职。 这位赵铭将军,可是咱们大秦的传奇。 他从后勤军卒做起,战功累积如山,如今已是我大秦最年轻的一军主将。 这样的人物,谁不想亲眼见上一见?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“赵铭将军,年方十九便统率一军,确是我大秦前所未有的传奇。 只怕昔年的武安君白起,在某些方面也要略逊一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