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铭却只是笑着摇头:“你多心了。 夏太医确与娘亲旧识,娘方才也提过,早年曾在他门下学过医术,这镯子当年夏太医也是见过的。”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 王嫣恍然点头,可心底那点疑虑并未完全消散——先前夏无且与婆婆对视的那一瞬,眼神里流转的深意,实在不像寻常故交那么简单。 “别多想了。” 赵铭伸手揽过她的肩,“这些日子车马劳顿,先歇息吧。 我也许久未在家中安睡了。” …… 晨光熹微,旧日的小屋里,时隔四年的一家人终于围坐一堂,共用早膳。 这一顿的饼是赵母亲手为赵铭烙的。 “四年没尝过娘做的饼了,真是想念这个味道。” 赵铭咬了一口,笑意漫上眼角。 “想念就多吃些。” 赵氏望着儿子,目光里满是疼惜。 “哥,” 赵颖在一旁开口,“这回大王给了你多少时日的休沐?” “一月。” “才一月?” 赵颖语气里掩不住失望。 “什么叫‘才一月’?” 赵铭失笑,“这已是极长的恩典了。 如今我虽擢升上将军,但新军大营尚未筹建。 待休沐结束,我便需返回咸阳与大王商议营建事宜。 此事关乎国本,耽误不得。” 他何尝不想在家中多留些时日?只是秦王待他如此器重,即便日后时局或有变动,眼下君王尚在,这份知遇之恩,他自当尽心以报。 况且大营一旦建成,属于上将军的气运官印亦可凝聚,于他实力亦有裨益。 “我才不懂什么大营国本,” 赵颖撇了撇嘴,“只晓得你离家四年,好不容易归来,却只得一月闲暇。 这位大王……也忒小气了些。” 在外人面前,赵颖向来举止娴雅,可到了母亲与兄长跟前,便仍是那个会闹点小性子的姑娘。 “这话在家里说说便罢,出去可莫要胡言,仔细被人听了去,抓你打板子。” 赵铭故意板起脸吓唬妹妹。 “我才不怕,” 赵颖轻哼一声,“除非那位大王当真这般小气。” “说起来,” 赵铭话音一转,“小妹……” 赵铭的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,目光转向了赵颖。 “做什么?” 赵颖警惕地回望,总觉得兄长那副神情里藏着什么主意。 “你也到二十岁了,早就是大姑娘了。” 赵铭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玩笑,“我这做哥哥的,是不是该替你寻一门亲事,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?” “你敢!” “我才不嫁呢。” 赵颖立刻板起脸来,声音里透着坚决。 说起来,赵铭确实有资格为她安排婚事。 父亲早已不在,长兄如父,如今他又是家中主事之人,这件事他完全可以做主。 “二十岁还不嫁人,难道真要留到以后,被人说成老姑娘不成?” 提到这个,赵铭心里不免有些忧虑。 这世道,女子十三四岁便许人是常事,他虽然自己看得开,可世情如此。 难道妹妹真打算一辈子不嫁? “反正现在不行。” 赵颖态度坚定,“没遇到合心意的,我宁愿再等等。” “你整天待在家里,哪有机会遇见什么人?” 赵铭摇了摇头。 “缘分哪里说得准?” 赵颖反驳得有理有据,“你和嫂子不也是偶然遇上的?” 提到这事,赵铭不禁笑了起来:“怎么,你也想学你嫂子,去军中找一个?” 赵颖轻哼一声,别过脸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