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冰凉的海水浸过掌心磨出的血痕,疼得他打了个哆嗦。 陈良序见状,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伸进海水里: “你这是第一次出海,农活也干的时间不长,手上没有老茧才会破皮,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。” 他说着话,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林文生看。 他的掌心全是老茧,能清晰地看到粗麻绳勒出来的深深的红痕。 林文生有时候挺佩服陈良序这样的人,明明不久前说陈良军的事情的时候,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态度。 可转眼的功夫,他就能和自己谈笑自如,仿佛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。 “多长时间才会生出老茧?” 林文生看着海面,轻声问了一句。 某一个瞬间,他觉得自己真正明白了“海纳百川”这四个字的意思。 大海可以包容所有的事物,包括人类的肆意破坏,过度捕捞。 她只是旁观,从不阻止,但该刮台风的时候刮台风,该海啸的时候海啸,从不留情。 她一直通过自己的行为在告诉所有接近她的事、物、人: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,只是后果要自己承担,不管是好的,还是坏的。 “不知道,我没念多少书,像安仔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在地里干活了。” 陈良序抬头看着海面,说话的时候声音显得有些低沉。 “林文生,年轻的时候我爹做事的一些方式我挺不喜欢,也看不惯。那时候他总是跟我说,序仔,等你懂了就长大了。” 说到这儿,他扭头看了林文生一眼,脸上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: “我现在懂了。” 林文生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了解陈良序这个人。 他虽然从小在渔村长大,没读过多少书,很多道理也不明白,但是他有一种近乎于本能的生存的智慧。 “准备下网了。” 陈良伟冲着两人喊了一嗓子,陈良序转身去船尾下网,渔船剧烈地颠簸了一下,林文生把自己的手从海水里收回来。 海底的鱼获已经被他收入灵泉空间,虽然都是些小鱼小虾,但胜在种类繁多,在灵泉水中养几天,个头就会疯长。 出海是件枯燥无聊的事情,再加上渔船很小,可供人活动的空间有限,拖网的时候只能坐在旁边闲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