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宋钰点头,不置可否。 任何听说来的,都不如自己亲眼见到的来的准确。 宋卓回来时拎着一个超大的篮子,以及一个大陶罐。 “东西不多,但无论大人孩子都有份。” 陶罐是稀粥,篮子里放着黑白交杂的粗粮饼子,小孩巴掌大小,扁扁的,没多少分量,不过是保证人饿不死罢了。 紧跟在宋卓身后走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子。 脸颊黝黑衣裳单薄,他手中端着两个陶碗,捏着两张饼子,许是因为冷一直佝偻着身子。 老头见到向前迎了几步,将饼子接了下来。 “这是我那孙子,李长柱。”老头向宋钰介绍。 宋钰笑着冲少年点头,结果小伙子十分害羞的低了头,快步钻进了矮房里。 …… 入夜。 距离西岭关二十里外的军营之中。 魏止戈手中捏着一块命牌,手指在上面轻轻磨磋。 他手上缠着一截纱布,隐隐有血色渗出。 那是白日里握了太久的刀,硬生生把虎口老茧给磨了下来。 “来人是何模样?” 魏止戈面前正站着那位姓郑的校尉,“回大人,递牌子的是个腿脚不便的青年男人,名叫秦奉,曾是咏安府的津主,我来时曾查过确实能对的上号。 这人的姐夫,曾是老将军手下的将领。” “同他一道来的还有两户姓宋的人家,皆是清远县人,说是逃难来此投奔亲友的。 不过有些蹊跷,这两家人壮年男子不过两人,一个看起来应是山中猎户,另一个满身书生气。 却带着七八个妇人孩子,以及两骡车的物资。” 能带着这些东西一路毫发无损的过来,且人人看起来精神气十足,着实怪异。 郑校尉问:“可要我将人带来?” “不急,”魏止戈摇头,“先探探他们的底儿。” 又问:“二皇子呢?” 郑校尉笑了,“清韵阁,已经五日未出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