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惊鸿也不着急,安静等着。 好几秒宁舒才捻着毛衣袖子,低声道,“之后不用给我送了,家里厨房能做。” 其实谢惊鸿已经大概猜到她想说这个。 谢惊鸿把玩着从手腕上取下的佛珠,一时间没说话,沉默了一会儿,道,“怎么?傅言深说了什么?找你麻烦了?” 宁舒没正面回答,而是垂着眼帘,继续摆弄着毛衣,道,“这样总归是不好的。悦爱可能也会...不开心。” 谢惊鸿皱起眉头,指尖捏紧了佛珠,咬着唇,两秒后道,“这就是悦爱的意思。” 宁舒其实也猜到了,这应该是唐悦爱的意思。 谢惊鸿眉宇发沉,声音也发沉,道,“我不知道傅言深跟你说了什么,但是宁舒,不管是悦爱的意思还是我的意思,你连收礼的权利都没了吗?这还算不得什么礼,只是朋友的关心。” 谢惊鸿说着,把手里佛珠捏得更紧。 他....有些生气。 不是生气宁舒,是气自己。 宁舒此举是在划清界限,是在注重分寸感,边界感,也是在考虑唐悦爱的感受。 可是.... “我知道。”宁舒忙道,“只是,家里也能炖,所以不想你们麻烦。” 宁舒有些着急,因为有时候拒绝朋友关心,确实是一种拉开距离的疏远。 有的人可能无所谓,但有些朋友会觉得“伤心”。 原本,朋友的关心是好意,关心也好,出头也好,都是满满的情分和温暖。 所以,有时候拒绝....或许也是一种“伤害”。 谢惊鸿完全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复杂逻辑,但心尖却蔓延起一股控制不住的心疼。 他把佛珠紧紧捏在手心里,捏得手心有些发疼。 这傻丫头就是倔得很! 明明手握王牌,却还是选择委屈自己。 她怀孕的事明明可以说出来去抗争孟萱,但她要瞒着,不屑用孩子来搞这些争斗。 她明明也可以利用他,扫平一切障碍,但她还是不愿意。 谢惊鸿深吸一口气没说话,宁舒也就没说话。 其实这么拒绝朋友好意,宁舒心里也不好受。 何况他们不止是好朋友,是比好朋友更亲厚的发小。 两人就这么沉默一会儿,谢惊鸿才开口,有些语重心长,声音也沉得发紧,道,“宁舒,你跟唐悦爱是什么情况?跟我是什么情况?你能拿去跟傅言深和孟萱比吗? 傅言深和孟萱是谁都知道有过旧情,孟萱和你也因为他有过矛盾隔阂。还有,我只是送鸡汤和雪梨汤给你。重要的前提是你病了,你身体不舒服,傅言深不闻不问也不回家看。这个时候还在乎分寸和边界的话,谁来关心你? 如果这个时候都还要在意界限的话,那朋友的意义又在何处?更何况,你也没说因为跟傅言深闹离婚,非要住到我这边来。所以,你怎么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