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完陈阳的分析,聂明海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,带着几十年江湖沉浮的沧桑。他端起茶壶,给陈阳续了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 茶水冒着热气,茶香袅袅,在两人之间飘散。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掂量,沉甸甸的。 “陈老板,您刚才问我的事,不是我不想帮您,是我这边也是一堆乱事,自顾不暇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茶杯上,看着那一片片茶叶在水中沉浮,“您也看到了,有人已经对我动手了。” “马德胜这事,只是一个开头,后面还有更狠的,等着我呢。” 陈阳没有说话,只是端起茶杯,慢慢抿了一口。他知道,聂明海这是在掏心窝子说话,不需要催促,只需要听着。 聂明海靠在椅背上,目光变得深远,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。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历史。 “长安这地方,水很深。您别看古玩街热热闹闹的,各家店铺各做各的生意,其实底下暗流涌动。” “早些年,各家各户各自为战,虽然也有竞争,但好歹守着规矩,不越线。可这几年,不一样喽!” 聂明海摇了摇头,声音里多了一种无奈,“南边来了几个人,带着资金,带着人脉,也带着野心。他们不满足于小打小闹,想把整个长安的古玩市场吃下来。” 陈阳心里一动,知道正题来了。他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 聂明海继续说:“这几个人,背后有靠山。具体是谁,我不便多说,但您能想到的,他们都有。” “官面上有人,商场上有人,就连道上也有人。他们在长安经营了几年,已经收买了不少人,也吓退了不少人。” 说着,聂明海轻轻叹了一亏口气,“涵春轩是长安的老牌子,是他们的一块绊脚石。他们早就想把我踢出去了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 聂明海的声音里有一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慨,陈阳心里当然明白,在这古董圈里,地位越高,越容易遭人妒忌,只要一个不小心,就能轻易把你拉下水。 “现在想想看,马德胜这件事,绝对是他们安排的。”聂明海猛地一拍桌子,那声音在安静的花厅里格外刺耳,“我敢肯定,这个双胞胎骗局,就是他们设计的。” “为的就是搞臭我的名声,让我在圈子里抬不起头来。” “一个收了定金又赖账的古董店,以后谁还敢来?他们的目的,不是那点钱,是我的信誉,是涵春轩的招牌。” “信誉没了,涵春轩自然就倒了!” 陈阳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他知道聂明海说的没错,在古董行里,信誉比什么都重要。一旦名声臭了,再大的店也撑不了多久。 “除了马德胜这事,还有别的。”聂明海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将手里的香烟分别递给陈阳和方大海,随后自己也点燃了一根,娓娓道来。 第(1/3)页